三鶯Tshirt後續結果 – 停止訂購(也取消之前口頭的訂購)

今天跟三鶯部落的朋友溝通過後 他們表示這個Tshirt的販售將造成他們的困擾
所以三鶯Tshirt現在有的4件Tshirt 將不再販賣 我在回程路上想了另外幾個處理方式
第一 像是之前我幫溪州部落做的連結貼紙形態 送給會穿Tshirt的人 讓他們做活招牌 (不過這也可能造成部落的困擾)
或是第二 改變圖案設計 再行回收使用
本來是想要送給部落 但是後來想想已經送了部落三件Tshirt了 其他四件應該更有的其他可能的用處

也因此Orz 這7件Tshirt讓我的又加深了 成本的累積
不過沒關係 請大家更繼續支持其他的 Tshirt(真正可以讓我有微薄收入 而不是自己為很團結的白工Orz)

而之後我將不會在以台灣任何運動的議題做為Tshirt設計的主軸 我想這部份的公共性是比較模糊的
(若是發生葛瓦拉半夜托夢給我的情況就可怕了… )

其實過去我一直希望可以找到台灣在居住(housing)權的議題之下可以跟國際對話的方向與空間,也因此寫過幾篇三鶯的英文報導,反應也普遍不錯。只是這個對話空間是我個人的想像,從12年前在國外參與的窮民居住權運動和台灣目前發生的都市原住民居住權運動,或許層次上與社會背景的脈絡是不相同的。而或當我的好朋友正在英國和考客思在西班牙畢爾包面臨了被逐出與上法院的問題時,我更應該著重的是那些我更有直接連結跟接觸的伙伴們與議題,而他們也期待這樣的議題被更廣泛的討論跟認識。或許,或許啦,之後我還有那個氣力做白工的話,我會將西班牙中部一個佔村的運動為主軸設計另外一款Tshirt去幫現在面臨居住權問題的人們募款,只是這要等到我的成本完全回收之後了,而那應該就是我離開去西班牙的那天。

對三鶯Tshirt的質疑

第一 代言問題

首先,我不認為只因為我做了這件Tshirt就有我代言三鶯的意圖或是誤會,或許實際上會產生這樣的問題,但是我認為這也是運動中應該被重新修正的現象。當一個事件產生後發展成一個運動,他所訴求的的”公義”與”公議”儼然會將這個運動帶到它的”公共性”上,所以在這個尋求公義的過程,它無法排斥的是會被看到,被使用,包括政治人物的操作都是它在這個被看到之後所有面臨的問題。

而我也認為,這樣的社會議題應該是要被人習慣,且自然的以其可能的行動方式,產生可能的團結,以及再討論/看到/思考的空間。而對於所謂的”運動主體”,在此,我認為不一定需要參與在其中,過度強調主體在每個團結行動中的位置,我個人認為是非常封閉性的運動思考。而這也是一個讓人理解到,運動不該是自掃門前雪的事情。因此我認為,在此事上我面對的運動主體是整個社會和議題,而不是團體本身。

或許這樣的說法,是非常的不去理解社會環境與台灣運動現況的「自大幼稚病」,而也過度的烏托邦心態去看待這之間的關係。這麼說吧,在這件事上我不是組織者的身份,也不意圖在這個運動中出現,佔了一個位置去表達Em的團結動作,我認為這是一個自發性的能力所及的運動方式。

過去我參與並且自身經歷過幾場的reclaim the space的運動上,深深的認識了這個問題本身該被公共化的認識與參與,這是作為窮民/弱勢者不停再次面對的問題,所以我特別對這場運動有其感觸,但是苦於過多瑣碎與不穩定的工作內容,我無法在這樣破碎的時間中參與到運動本身 。

第二 “金錢”問題

因此選擇了這個三鶯的事件做為這個設計的主體,或許直接以這樣一個”特定議題”做為設計的題目非常不好,但是Tshirt的捐款也是直接交由三鶯的,我天真的認為這是單純的,當事件發生時,所自然產生與社會的對話。或許我在”錢”這事上的交待應該要更清楚,容易理解。而我也為此部分感到抱歉,我之前的想法是,在這現有的5件Tshirt賣出後,我會在網頁上公佈他所賣出的金額跟多少部分交由三鶯的手上,在”公開/透明”的交易上,是我認為在任何運動中都該被清楚交待的部分。

我自認為一個無政府主義者,對此事上,因此不需要做更多的解釋,不過或許這是為我自廂情願的想法。而在回收成本的部分,目前我也無法清楚交待,原因來自於我無法確定這件Tshirt可以賣多少件,若是數量多的話,之後我就可以壓低到每件回收回200-250的成本部分,因為顏料跟網版的費用都必須攤開在每件Tshirt的成本之上,這部分我還在傷腦筋要怎麼解釋/處理,所以我沒有做更多的解釋,而我非常抱歉在這之上的模糊。

第三 名稱問題

而我不認為,這個我對此議題上的團結該放上我的名稱,說這是誰做的,當你提起這部分時,我感覺有些刺耳。這個設計的主體是三鶯跟擁有權/使用權的概念下的東西,這個設計在我看來,就該屬於這些運動,而不需要誰去做這個掛名的動作。若是我在Tshirt上選擇放任何標示,那也只表示這件Tshirt是出於我的手印製的,如此而已。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說法,而我回收的不是設計的開價,而是就製作跟成本上的費用,不單於此件Tshirt,而是我所有設計的其他議題階為如此。

希望可以釐清以上問題。

再來,我並不是反對與三鶯的對話,只是就我以上認為的,運動主體本身必須認識到,運動議題之後他們不可能參與所有的workshop跟社會的反應,而這個能動權該被交到所有一般人的手上,而不是只有運動中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運動才可能發展到社會上,在現實的情況下,這聽起來或許天真的可笑,但是這是我過去參與運動中所學習到的,而我使用在這裡,因為我希望異議可以從所有的事開始,而不是期望有一天他就此發生,在那樣的情況下去實踐它,而你的質疑我認為是個良好的對話,因此這封信,我希望可以達到修正我行動方式的過程,理解你質疑的最好方式。

thinking is illegal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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